SQL 中 WHERE 与 HAVING 的区别

Q: WHERE 与 HAVING 有什么区别？

WHERE 执行行级过滤，而 HAVING 执行分组级过滤。

Q: 我可以在同一个查询中同时使用 WHERE 和 HAVING 吗？

可以，而且如果要使用 HAVING ，强烈建议同时使用 WHERE 。

Q: WHERE 能像 HAVING 一样与聚合函数配合使用吗？

不可以，只有 HAVING 能与聚合函数配合使用。

Q: WHERE 与 HAVING 是否使用相同的比较与逻辑运算符？

可以，两者使用相同的运算符，因为 WHERE 与 HAVING 条件都是以逻辑表达式形式编写。

Q: 可以在没有 GROUP BY 的情况下使用 HAVING 吗？

HAVING 通常在使用 GROUP BY 分组之后使用。唯一的例外是单值视图过滤（例如计算某个指标）。

WHERE 和 HAVING 是 SQL 中两个重要的子句。无论您是在编写非常高级的查询还是非常简单的查询，都会需要用到它们。可以把 WHERE 和 HAVING 看作兄弟：它们的作用相似（过滤），而且经常一起出现。但就像兄弟一样，它们各自有不同的特性和独特的角色。

如果您正在理清 WHERE 和 HAVING 的用法，建议先从我们的 SQL Fundamentals 技能路径开始系统学习。它将带您了解不同的 SQL 子句、SQL 的执行顺序、SQL 查询优化以及其他许多关键主题。

简要结论：WHERE vs. HAVING

很多人困惑的根源在于：WHERE 作用于行级数据，而 HAVING 作用于分组后的数据。可遵循以下准则：

WHERE 在任何分组或聚合发生之前过滤行。它应用于单独的行，不能与聚合函数一起使用。
HAVING 在完成分组与聚合之后过滤分组。它应用于聚合函数的结果，并与 GROUP BY 配合使用。

一个快速示例来说明差异

让我们看一个快速示例。若您想跟着操作，可以从这个 GitHub 仓库下载房产租赁数据集。

现在，假设我们要返回数据集中租金低于 $500 的所有房源。数据集的每一行（每行一个房源）的明细层级与查询条件的明细层级一致。因此，我们在以下查询中使用 WHERE：

SELECT *
FROM rentals
WHERE rental_price < 500技术支持

结果如下所示。请注意共返回了 118 行。

使用 WHERE 进行简单的行级过滤。图片来源：作者。

现在，假设我们并不想要房源表，而是想要城市表，其中城市的平均租金低于 $2,700。此时每一行不再对应单个房源，而是对行进行分组，并将租金聚合为每个城市的平均租金。因此，我们使用 HAVING，如下所示：

SELECT city, AVG(rental_price) AS average_rent
FROM rentals
GROUP BY city
HAVING AVG(rental_price) < 2700;技术支持

结果如下。请注意只有一条记录。

使用 HAVING 进行简单的分组过滤。图片来源：作者。

WHERE、HAVING 与 SQL 的执行顺序

我们已经看到，WHERE 用于行级过滤，而 HAVING 用于聚合级过滤。理解这一差异也为我们学习SQL 子句的执行顺序打下基础。

WHERE 在 GROUP BY 之前、在 FROM（以及存在时的 JOIN）之后进行评估；它无法处理任何分组或聚合。WHERE 在聚合之前生效，因此它只能操作行级数据。

而 HAVING 在执行 GROUP BY 之后才起作用。这意味着它在表被转换并按不同于源表粒度的层级分组之后才生效。HAVING 作用于表的新、已转换版本。

如何在 SQL 中使用 WHERE 子句

让我们退一步，分别看看每个子句。先从 WHERE 子句开始。

WHERE 的语法与语句

WHERE 可用于三类 SQL 语句：SELECT、UPDATE 和 DELETE。

SELECT 语句中的 WHERE

在用于从数据库提取数据的 SELECT 语句中，WHERE 直接承担行级过滤的角色，通常位于 FROM 子句之后，如下所示：

SELECT column1, column2… etc.
FROM table_name
WHERE condition;技术支持

与 SELECT 搭配使用的 WHERE，往往是最容易与 HAVING 混淆的场景。

UPDATE 语句中的 WHERE

此外，WHERE 在 UPDATE 语句中用于精准定位需要更新的行，语法如下：

UPDATE table_name
SET column_name1 = value1, column_name2 = value2… etc.
WHERE condition;技术支持

DELETE 语句中的 WHERE

WHERE 也常用于 DELETE 语句，定位需要删除的记录（行），如下所示：

DELETE FROM table_name
WHERE condition;技术支持

如何编写 WHERE 条件

WHERE 条件写作简单的逻辑表达式。由三部分组成：变量/操作数、条件，以及值/结果。我们来看 WHERE 条件可用的对比与逻辑运算符。

运算符	说明	适用数据类型
=	等于（日期为当日）	数值、文本、日期/时间戳、布尔
<	小于（日期早于）	数值、日期/时间戳
>	大于（日期晚于）	数值、日期/时间戳
<=	小于等于（日期为当日或更早）	数值、日期/时间戳
>=	大于等于（日期为当日或更晚）	数值、日期/时间戳
<> (!=)	不等于（日期不为当日）	数值、文本、日期/时间戳、布尔
IN	等于多个值之一（多个日期）	数值、文本、日期/时间戳、布尔（尽管通常没意义）
LIKE	匹配文本模式（使用通配符）	文本
BETWEEN	位于某个范围内	数值、日期/时间戳
AND	组合多个条件，需全部为真	逻辑（布尔）
OR	组合多个条件，至少一个为真	逻辑（布尔）
NOT	对条件取反	逻辑（布尔）
IS NULL	检查空值	所有数据类型
IS NOT NULL	检查非空值	所有数据类型

下面是一个示例，将 NOT 与 IN 比较运算符一起使用：

SELECT *
FROM rentals
WHERE city NOT IN ('Cairo', 'Giza');技术支持

该语句将返回所有既不在 Cairo 也不在 Giza 的房源。

排除 Cairo 和 Giza 的房源。图片来源：作者。

WHERE 的使用场景

鉴于 WHERE 可与 SELECT、UPDATE 和 DELETE 语句配合使用，可以预见它适用于三类场景：行级过滤、数据检索与数据操作。

行级过滤

我们可以基于一个或多个条件过滤表中的行。以下查询将行过滤为仅包含别墅类型的房源。

SELECT *
FROM rentals
WHERE type = ‘villa’;技术支持

选择别墅房源。图片来源：作者。

数据检索

WHERE 可用于检索我们所需的特定数据点。这类似于行级过滤，但更具体。假设我们需要知道在开罗 2022 年 1 月 1 日可用的房源 ID，可以使用以下查询：

SELECT property_id
FROM rentals
WHERE available_date = '2022-01-01'
AND city = 'Cairo';技术支持

检索单个数据点。图片来源：作者。

数据操作

最后，WHERE 也是修改值与删除特定记录的有力助手。比如，我们发现编号为 171 的房源其实不允许宠物，可以在 UPDATE 语句中用 WHERE 修改 pet_friendly 列：

UPDATE rentals
SET pet_friendly = false
WHERE property_id = 171;技术支持

如何在 SQL 中使用 HAVING 子句

现在，我们以同样的细致程度来介绍 HAVING 子句。

HAVING 的语法与语句

首先需要知道，HAVING 子句只能用于 SELECT 语句。因此，它唯一的语法如下：

SELECT grouped_column, aggregate_function(aggregated_column)… etc.
FROM table_name
GROUP BY grouped_column
HAVING condition技术支持

请注意，您可以添加多个分组列和多个聚合列。下文会有示例。

如何编写 HAVING 条件

与 WHERE 类似，HAVING 条件也写作逻辑表达式，但多了一个组件：聚合函数。因此，一个 HAVING 条件由 1）聚合函数，2）变量/操作数，3）比较运算符，4）值/结果组成。

HAVING 可用的聚合函数

SQL 主要有五个聚合函数，另有一个特殊情况的第六类函数。如下所示：

聚合函数	适用数据类型
SUM()	数值
AVG()	数值
MIN()	数值、文本、日期/时间戳
MAX()	数值、文本、日期/时间戳
COUNT()	数值、文本、日期/时间戳、布尔

来试一个例子。这里我们将 COUNT() 与 GROUP BY 搭配来创建频数表，并用 HAVING 条件进行过滤。具体来说，我们要找出提及次数不超过 150 次的城市，在本例背景下对应注册数量。可使用如下查询：

SELECT city, COUNT(*) AS properties_count
FROM rentals
GROUP BY city
HAVING COUNT(*) <= 150;技术支持

将 COUNT() 与 HAVING 搭配使用。图片来源：作者。

比较与逻辑运算符

HAVING 接受与 WHERE 相同的所有比较与逻辑运算符。唯一的不同在于，HAVING 下适用的数据类型首先取决于所用的聚合函数，如上表所示。

HAVING 的使用场景

与 WHERE 不同，HAVING 不能用于 UPDATE 和 DELETE 语句；HAVING 仅用于数据检索。大致对应两种场景：

分组级过滤

这是 HAVING 的常见且常规用法。例如只返回平均租金低于 $2,700 的城市。

SELECT city, AVG(rental_price) AS avg_price
FROM rentals
GROUP BY city
HAVING AVG(rental_price) < 2700;技术支持

单行过滤

这并不常见，但在没有 GROUP BY 的情况下，HAVING 也可用于返回单行聚合（例如某个指标或 KPI），前提是满足某个条件。下面例子中，仅当平均租金低于 $2,800 时才返回该平均值。若满足条件，将得到单行结果；否则返回空表。

SELECT AVG(rental_price) as avg_price
FROM rentals
HAVING AVG(rental_price) > 2800;技术支持

组合使用 WHERE 与 HAVING

WHERE 与 HAVING 可以组合使用，以在聚合前后同时过滤表。在下面的例子中，我们返回每个城市的房源数量，只统计允许宠物的房源，并仅保留房源数量超过 80 的城市。

SELECT city, COUNT(*) AS number_properties
FROM rentals
WHERE pet_friendly = true
GROUP BY city
HAVING COUNT(*) > 80;技术支持

WHERE 与 HAVING 的基础组合。图片来源：作者。

WHERE 与 HAVING 在性能上的差异

我们知道 WHERE 子句在分组或聚合之前应用。正因如此，它能在查询早期就减少需处理的行数，WHERE 在过滤单独行时更高效。

另一方面，HAVING 子句在聚合之后应用，并基于分组数据过滤结果集。由于它在所有行被分组之后才处理数据，通常比 WHERE 效率低一些，但对于涉及聚合函数的条件，它是必不可少的。

来看这个查询：

SELECT city, COUNT(*)
FROM rentals
GROUP BY city
HAVING rental_price < 2700;技术支持

这个查询效率较低，因为 rental_price 条件不依赖任何聚合——它是在过滤单独的行。该查询会先按城市对所有租赁记录分组并计数，然后再过滤结果，这会处理许多不必要的行。基于此，下面这个查询会更快：

SELECT city, COUNT(*)
FROM rentals
WHERE rental_price < 2700
GROUP BY city;技术支持

WHERE 与 HAVING 的优化建议

基于以上内容，我们可以归纳出一些优化使用 WHERE 与 HAVING 的良好实践。对于大数据集尤为重要。

高选择性：只按需要过滤到的值进行筛选，不要多做。这样可减少结果中的行数，从而提升查询效率。
保持简单：去除不必要的条件、聚合和类型转换。这些额外操作都会带来计算开销。
尽早过滤：如果要进行分组级聚合，先用 WHERE 预过滤行，以加快分组过程。这样可以减少需要在分组中处理的行数。

对比表

让我们用一张表来总结以上要点：

对比项	WHERE	HAVING
主要用途	行级过滤	分组级过滤
基本语法	SELECT column1, column2... FROM table_name WHERE condition;	SELECT grouped_column, aggregate_function(aggregated_column)... FROM table_name GROUP BY grouped_column HAVING condition;
评估顺序	在 GROUP BY 之前	在 GROUP BY 之后
可用语句	SELECT、UPDATE、DELETE	SELECT
条件限制	不能包含聚合函数	必须基于聚合函数
使用场景	行级过滤数据检索数据操作	分组级过滤单行过滤
子查询	可与子查询配合	应写作 CTE

结论

本文探讨了 SQL 中 WHERE 与 HAVING 的主要区别：WHERE 子句在聚合之前过滤行，而 HAVING 子句在聚合之后过滤分组数据。我们也提到了一些不那么常见的差异，例如 WHERE 可用于 SELECT、UPDATE 和 DELETE 语句，而 HAVING 只能用于 SELECT。此外我们还简单谈及了性能问题。

DataCamp 的 SQL Basics 速查表对 WHERE 与 HAVING 子句进行了很好的总结，并提供了 SQL 过滤的指导。如果您刚开始学习 SQL，不妨看看 SQL Fundamentals 技能路径以及 Associate Data Analyst in SQL 职业路径。

作者

Islam Salahuddin

Islam 是 The KPI Institute 的数据顾问。拥有新闻学背景的他兴趣广泛，涵盖写作、哲学、媒体、技术与文化。

常见问题解答

WHERE 与 HAVING 有什么区别？

WHERE 执行行级过滤，而 HAVING 执行分组级过滤。

我可以在同一个查询中同时使用 WHERE 和 HAVING 吗？

可以，而且如果要使用 HAVING，强烈建议同时使用 WHERE。

WHERE 能像 HAVING 一样与聚合函数配合使用吗？

不可以，只有 HAVING 能与聚合函数配合使用。

WHERE 与 HAVING 是否使用相同的比较与逻辑运算符？

可以，两者使用相同的运算符，因为 WHERE 与 HAVING 条件都是以逻辑表达式形式编写。

可以在没有 GROUP BY 的情况下使用 HAVING 吗？

HAVING 通常在使用 GROUP BY 分组之后使用。唯一的例外是单值视图过滤（例如计算某个指标）。

主题

SQL 数据工程